那是真的太相似了,我这些日子以来,睡的最香的居然是我当初以为是噩梦的商船上。
胡灵珠还主动提起了陆雪扬:“你也知道我爱受伤,不想我活着的人太多了,我常梦魇,有他在的时候,我少有的安心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红湖山庄的人在我的饮食里动了手脚,我让存旬杀了那两个婢女,陆雪扬当时就在旁边,但他没有阻扰。”
“我便清楚了他内心的挣扎。”
“细想起来,起初想要害我的不一定是他,没准是那臭道士的宿敌。”
管岳里尉叫小瘫,管自己爹叫臭道士,管陆雪扬他爹叫臭道士的宿敌,胡灵珠给人起绰号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“大哥,你私底下怎么称呼我的?”
胡灵珠不知道我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,莫名其妙的白我一眼:“卿卿,你还记得我的字吗?”
喔,对,胡灵珠都是叫我卿卿的。
我作了个揖,表明自己现在记得清楚着呢:“乾昶殿下。”
胡灵珠哼了一声,没再接着讲对陆雪扬的看法,我便问道:“你刚刚说起初,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胡灵珠没好气的看着我:“后来,我看陆雪扬那是真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我更没料到他今日敢来见我。”
这我也没料到:“大哥,他今日来其实也是想见你的吧,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,他待你向来都很好。”
胡灵珠突然发问:“他待我向来都很好,那你待我呢?”
我错了,我他妈都自身难保,我没事替陆雪扬说什么好话。
我含糊其辞:“大哥,你想不想见见陆雪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