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差胡灵珠表明态度,我犹犹豫豫试试探探:“那今后你怎么打算的?”

“我哪儿有什么打算,我说的话你听吗?你不都自己打算好了?”

哎呀,别又埋怨我啊!我不由自主的狠狠锤了胡灵珠一下。

胡灵珠吃痛的捂着肩:“机关算尽要嫁给我。”

“现在如你所愿了。”
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
“我也痛下定决心娶你。”

“我愧对雪扬。”

“你可别再负了我。”

“别再让我为难。”

(在不知不觉中耗尽了生命,错过了最美的风景,习惯了喧闹中的歌舞升平,和脆弱的心灵,)

:没人会注意到我这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,我也不肖得谁搭理我,只是混在人群里,挤上二楼趴着楼梯口的护栏,像旁边的人一般观看着今晚的歌舞。

只是“像”是在看,因为比那些歌舞更好看的,还是坐在主位上的陆雪扬。

陆雪扬今日盛装出席,发上束着金冠,白色广袖长袍上秀满金线,在明灭的烛火间熠熠生辉。

寻常人着一身白衣,或像鬼怪,或像谪仙,或像书生,或像守孝,而陆雪扬只凭一身狂妄的正气,压的这身白衣不染凡尘又充满烟火气息。

轻佻中带着一丝庄重,威严又不失平易近人。

不似胡灵珠那般容貌绝艳出众,但陆雪扬就是那样神奇的存在,能够吸引你的目光,只要你多看他一眼,就被他的气场吸引,为之着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