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胡灵珠居然否认了。

“又不是一模一样,世上的人那么多,有几分相似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
“葡萄娘娘不也与我母亲很相像吗?”

“我起初以为这是上天补偿我的。”

“让我认得个干娘,又得到个好兄弟。”

呵,上天给他胡灵珠的补偿,干娘,兄弟,就是丝毫没提到我。

那真是可喜可贺啊,我接住胡灵珠的手,将他搀扶起来,不明白他都这样了还要起身做什么。

我扶着胡灵珠:“你想去哪儿?”

“去找段小六。”

不是才施过银针吗?胡灵珠为什么这么着急去找我段小六师兄。

我总觉得胡灵珠哪里变的不一样了,却又说不上来: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让段师兄过来。”

胡灵珠只是笑笑,并不接受我的安排,虚弱的往门外走去。

我只好搀扶着我固执的大哥,出了房门。

打开房门,我便被门外的景象吓了一跳,因为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,这家客栈二楼的所有房间都同时打开了门,我扶着胡灵珠的手当机立断的将人拉到了身后,小声叮嘱:“有古怪。”

胡灵珠又轻笑着摇摇头,将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弹掉,朝着门外一瘦高个儿的男子伸出手去。

又瘦又高仿佛一根竹竿的男子低下头,走到胡灵珠身侧抬起手臂,等胡灵珠的手抓着他的小臂独立站稳后,才低声说话:“存掌事一时半会回不来,暂由属下照看爷。”

“无妨,跟他说不着急,让存旬休息几日,这些天他也累着了。”

主仆二人说着话,就往楼下走去,段小六师兄被人从房间里押着走在胡灵珠身后,二楼每个客房都走出不下三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。

店内搞出这样大的动静,客栈的伙计和掌柜却好像都消失了一般,而我呆呆的立在门口,无人在意我的去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