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下定决心,不跟他们两人过多牵扯了。

青梅竹马又怎么样呢,我怕陆雪扬也会有骂我的一天,我做的事可不比柳澈对谭明泽的背叛好多少。

胡灵珠,我更是懒得去想了,他也不是没拿我做过交易。

柳澈的前车之鉴摆在我面前,我觉得,我只有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“岳里尉”,我才能得到幸福。

找不到,一个人瞎几把过也比现在好过。

马车颠簸了一下,胡灵珠不太受得住,捂着胸口蜷缩起来,陆雪扬眉头紧锁,思量片刻才对我说道:“轻重缓急你应该有分寸。”

“珠儿受着伤,是因为听说你离了京城才从大漠一路赶来。”

“眼下他不能再跟着我奔波了。”

“我还有事情要去做。”

“你留下来照看他,别让他难过。”

“你明白吗?”

我一天到晚哪儿那么多明白不明白的,我不明白,我只知道胡灵珠身子滚烫,情况很不好,我想照顾他。

可我也怕陆雪扬离开!

陆雪扬捞起门帘正欲下马车,我拉住了陆雪扬的手:“二哥……”

陆雪扬迟疑片刻,挣脱了我的手:“别这样,我还有要紧事,存旬会帮你安排。”

我看你是忙着送死,我再次伸手,却再也抓不住陆雪扬。

只有车帘随风起,又随风落。

说好永远三个人,凭空就消失了一个。

我抱紧胡灵珠,感觉狭隘的马车突然就变的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