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草(一种植物),你,马(一种动物),还来是不是?

刚刚那盆热水,好像只是个小插曲,丝毫不影响这两人继续折磨我。

我由着这两人给我梳洗穿衣描眉打扮。

等我重新站在铜镜面前的时候,我真的想自尽。

我已经够丑了,偏偏胡灵珠还给我挑了一件桃红色的艳袄,陆雪扬很有暴发户品味的把一整箱珠宝首饰金叉玉镯戴在了我身上。

本来胡灵珠还嫌我身上的首饰不够沉,但他从我颈间摸到根红绳,等他拉着绳子把我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掏出来看了一眼之后,又默默的把玉佩给我藏进里衣,终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梳妆。

就是胡灵珠给我的那块玉佩。

可他这样,我反而愈发难受。

“我……”我想要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: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

胡灵珠兴致缺缺:“去见谭明泽。”

谭明泽,这名字我耳熟,这个人我来珑南之前也打听过。

岳里尉的另一顶绿帽,柳澈在珑南的故人,珑南叛兵起义的领袖人物,朝廷缉拿的在逃嫌犯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我也不知道在气什么:“珑南兵变是你们搞的鬼?”

“是啊。”胡灵珠走在前边,只留给我一个背影。

是什么是,啊什么啊,怎么能就这样承认!

我气的跺脚。

胡灵珠却又吩咐人:“给永乐公主备马车,沿途护送她回去给大岳狗皇帝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