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你给我酸,问个话都不好好答。
我拿起桌上的书朝着存旬扔过去:“我就知道你跟着我!”
存旬灵敏的躲开:“宫门都快下钥了,主子还没回来,也不知道事情谈妥了没。”
“你跟着我,他身边还有没有可靠的人?”
“不劳您费心。”
存旬回完话不等着我教训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泰景悦拉着想要追出去的我:“珠儿身边是有几个靠得住的亲信,你这会儿不必过多忧心,即使真有人想动手,也不会挑在宫里。”
啊,我真的是急的不过脑子了,真有人要跟胡灵珠过不去,岳里隆也不会让胡灵珠在他的地盘上出事。
我稳了稳神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:“干娘,我帮你掌权泰阑商会。”
在得到求女这样优秀的乘龙快婿之后,泰景悦的父亲有意栽培这个女婿,加上泰景悦当年被逼离家,如今的泰阑商会实际上是求女的主场。
我在赌,赌泰景悦忍气吞声的呆在求女身边,是要夺权。
我也的确赌对了,泰景悦看着我: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okk ,事情到这里,就算是成了。
我的要求很简单,泰景悦不会不答应。
送走了泰景悦,我熄灭了房内多余的油灯,望着窗口泄下的月光默算着我这些年积攒下的基业。
白日里补了眠,我这会儿也不困,我靠在椅子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起了呆。
接下来注定会是一场兵荒马乱的争斗,我得把手里的银票都换成真金白银才能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