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灵珠已经不计较我刚刚轻薄他的事情了,因为他现在比我刚刚偷袭他的时候还要生气。

胡灵珠这会儿是怒极反笑,笑完还得咬着牙提醒不争气的我:“乾、昶。”

“大哥,你先别生气。”我蹲在胡灵珠脚边,拉着他的手求饶。

“能不生气吗你连我的字都记不住。”胡灵珠甩开我的手:“你就是这般心悦我的?”

这话我不是头一回听,从前惹胡灵珠不高兴了,他就惯爱这样打趣我,可眼下说完这句话,胡灵珠的脸更黑了:“忘了,卿卿如今不喜欢我了。”

我他妈的,那还不是你逼着我说不喜欢的!

我喜欢,喜欢的紧!

“总之,我知道小道士是你爹,恩人是你娘。”

总之先别让胡灵珠钻牛角尖,随便瞎扯几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
“你爹是东吴国的头头,你娘是处栗族圣女。”

“你娘比你爹大了十八岁。”

我话还没说完,胡灵珠的手就掐在了我的脖子上:“闭嘴。”

不就是姐弟恋嘛,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我不说读者怎么搞得清楚。

我就不闭嘴,我还不信你能掐死我。

“你娘对你不好,她被你爹囚禁的都疯了。”

“你娘小时候经常打你,要掐死你,淹死你,烧死你,你身上这些伤我都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