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邱欣将将下得马车,看这情形一愣。
我管不得她异样的眼光,嚎啕大哭着跑进八珍玉食楼。
我得先把人引进楼里再说,不能在大街上丢人现眼。
我一路跑进醉清风,趴在桌子上大哭,不是我想趴桌子上,是我实在挤不出眼泪来,只能遮住脸干嚎。
崔欣邱在我后边进来,质问胡灵珠:“你把她咋了?”
胡灵珠终于稍微消停那么一点,有些茫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开始走剧情:“我辛苦取得蛇胆托人送给葡萄娘娘,手上被咬的都留疤了。哪里晓得人家根本不领我的情。”
崔邱欣这种工具人看不懂剧情,有点懵:“什么蛇胆?”
胡灵珠没理她,在我身边坐下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我把桌子锤的乒乓响:“我是回春堂的人!你说我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。”
我继续锤桌子:“你管我什么时候知道的,你又不稀罕我的药。”
“是你前些日子总点那月鳞香。”
拍桌子拍的手疼,总算疼出几滴泪来,我抬起头红着眼眶:“你又不吃药,管我点不点月鳞香。”
“我吃,你别哭了,丢人现眼。”
哈?你还知道丢人?不过吃药就行。
“现在就吃!”
“现在就吃。”胡灵珠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。
“每天都吃!”
“每天都吃。”胡灵珠无奈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