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生惯养的公子哥,身上却有那么多旧伤,显然不是个受宠爱长大的孩子,不过是成长环境相对优渥些罢了。

我忽的又释怀开来,他这几年未曾联系过我,难道是他不愿意吗?曾经养过的小狗,也难免会在心中挂念。就连葡萄娘娘都给我送了信,我不信他胡灵珠从来没有想过我。

我也不再计较胡灵珠对我忽冷忽热前后反复的态度,他是个病人,我是个大夫。我应当宽容的理解他,治愈他。

心病没有那么好医,我首先要做的,是要让胡灵珠不要再小瞧我,我要强大的能够站到众人面前,我要强大到让胡灵珠对我有信心。

不能让我的喜欢成为胡灵珠的负担,不能让我的爱意变成胡灵珠的软肋。

喜欢一个人,就是要变的更好。

不光我一个人要前进,我还要带着胡灵珠好起来。

我翻完了账本,开始埋怨起师兄对我的教导,师兄对我启蒙意义深远,导致我藏的太深,一直让胡灵珠束手束脚的将我护在暗处。

“李先生,替我备车,我要去师兄那儿。”

第20章 第 20 章

我跟师兄许久未见,都还没能好生腻歪几天说说彼此近来的见闻,就被太后娘娘请到宫中。

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一左一右的端坐在殿中,师兄同岳里尉在太后娘娘下方入座。

我依次理了理关系,姨妈,二哥,舅舅,四哥。

眼下姨妈,舅舅,四哥坐的亲近,二哥孤零零的坐在那儿,好像做皇帝的就应该是孤家寡人似的。

我犹豫再三,决定不要让这个皇帝看起来很可怜,挪着小屁股在岳里隆下方入了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