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以生问道,才窥得天机。

处栗族人需得寻以白蛇为伴,便可防御邪魔入侵。
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既得良方,处栗族人还需为此付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代价,此生不可靠近龙鳞花。

这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传说,师兄却有独到的见解。

师兄递给我一颗以蛇胆为主料的墨绿药丸让我服下,告诉我这只是寻常的安神丸,对我来说可助眠去梦魇。

随后师兄又燃上月鳞香,我顿时觉得头晕恶心,睹物困难。

师兄问我明白了吗?

我摇摇头。

师兄一边嫌弃我慧根不够,一边大胆假设:“处栗族应该有家族性精神疾病,常年服用以蛇胆为引的药物抑制病发,但此药物和龙鳞花相生相克,服用此药的患者应当尽量避免使用以龙鳞花为原料的月鳞香。”

啊,看的是同一本书,读的是同一个故事。

我和师兄却是在两个境界。

也不知怎么就想起师兄了,我对着马车外人潮涌动的街道准备叹一口气,然后被厉声制止:“别叹气了!”

崔邱欣不耐烦道:“你是有多不情愿跟我乘坐同一辆马车,一路上都在叹气。”

我看着崔邱欣,这个我原本以为已经拿不到岳里尉录取通知的娇憨小姐,居然又跟岳里尉破镜重圆,我起了想要打探一下崔邱欣,岳里尉,柳澈三人爱恨情仇的念头,马上又没了兴致。

管你们三个要怎么瞎鸡儿搞,我他妈连自己的事情都顾不上。

车队走过嘈杂的市区,挑了个清净平整的地界整顿休息,我寻着胡灵珠的身影,飞快的下了马车。

胡灵珠拿着水袋仰头准备喝水,见我向他走去,把水袋递给我:“我还没喝过。”

我盯着昨晚上给胡灵珠咬破的上唇,喝过又咋的,我连你口水都吃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