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爱在胡灵珠这幅模样的时候同他说话的,但我难得趁他不设防的情况下确定了他的确厌恶月麟香的味道:“不喜欢就对了,不喜欢就滚回去睡觉。”

“卿卿,我喜欢的。”

胡灵珠说完抱住了我:“不要赶我走。”

“云迎子。”

如果说我之前都还能挺住,但从胡灵珠叫我名字的这刻起,我是真的沦陷了。

拜托,这样很犯规啊!

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,回抱住了胡灵珠。

我不该回应他,不然他也不会疯了一般的吻我。

这不是我的初吻。

我的初吻留在了回春堂那间小小的屋子里。

换了个地方,人却还是那个人。

对,就是我同胡灵珠说我心悦他的那个晚上,我头一回见到这个奇奇怪怪的胡灵珠。

那时候我不知道他这是犯了病,满心欢喜的吻了他。

他那时候的反应很可爱,害羞的满脸绯红,不知所措。

他在白日里羞红着一张脸冲我发了一通脾气,警告我不许打他主意,到了夜里又小心翼翼的潜入我的房里跟我道歉,说他其实很高兴。

我当即就把他压在墙边胡乱吻了一遭,那时候我也不太精通此道,就只是难以言表的情绪急需一个宣泄口。

我依然记得,那时候胡灵珠耳朵红到能滴出血来,也依然温顺的任我摆布。

我还记得,那晚胡灵珠趴在我的床头,跟我讲了个老道士和千年蛇精的无聊故事,等到我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睡去,他才在我额前轻轻一吻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