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本王希望小神医能在十天之内治好我腿上的毛病。”
什么玩意儿就小神医了,我在回春堂的时候也就给些阿猫阿狗看看风寒脑热的小毛病,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胡灵珠那些皮肉伤。
把我搞进宫服侍太后娘娘那回,还不是走的你岳里尉的后门。
太后娘娘的中风当真是我医好的吗?她那病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去的,你岳里尉不比我清楚?
我还当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。
从前听说过洗黑钱的,就没见过你们这样洗黑病的!
一个两个三个四个,全都没病装病,想要活蹦乱跳了就拉我出来兜一圈,自己倒是摘的干净,顺着台阶就下了。
我呢,我戴了一顶又一顶名不副实的高帽子。
什么小神医,我他妈也配?
我就压根儿没正经给人看过病,现在说出去谁信啊!
但我还是放下刚端起来的茶杯,毕恭毕敬的回答道:“但凭王爷做主。”
瞧瞧我现在打的这官腔,说话含含糊糊模棱两可,他让我十天之内治好他的腿,我也不说行,不说好,不讲条件,不表忠心,不站他那个队。
我也没拒绝。
你想理解为我同意了也成,反正你也不能说我忤逆了你的意思。
你的腿要好不好的,我能有什么能耐,还不是就是全凭他岳里尉做主。
岳里尉喝完茶,从袖口里抖出一张纸摊开在桌上:“仵作验过尸,是失血过多致死。”
我侧坐在岳里尉旁边,半个身子打的笔直,略微垂眸就能看清尸检报告,但我只是飞快又粗略的瞄了一眼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