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灵珠又点了点我的脸:“你偷偷来摸我的底细,也不找些靠谱点的人来,被我的人反查过去,我好不容易才拦下来,好让我的属下们寒心你知不知道?”
从前他也不曾有过当着我面拆穿我的那些小把戏,我小声答了声不知道,胡灵珠又戳了下我的脸截了我要说的话:“我曾经想着,你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,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天下之大,谁手头上没几件要紧事要做?”
“都忙起来谁还会顾得上你?”
“可这世间好像都只围着你一人转悠。”
“就算去了那最北面的北金国,陆雪扬也要翻山越岭的去寻我救你。”
“你们大岳的事与我何干?”
胡灵珠的话颠三倒四,全凭着他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全没有他在回春堂同我讲的故事好听。
那时候他讲话绘声绘色,口若悬河,可我又偏偏更信他这毫无条理的说辞,才是真话。
况且我同这个怪人相处的久了,尽然也能把他的时间线理顺畅。
黑市相遇并非偶然,这世间没有会主动跟着人贩子走的陆雪扬,也没有强行扭着人贩子拐卖自己的胡灵珠。
只有傻乎乎嘴馋一根糖葫芦就被牙婆子拐了的我是真的蠢。
师兄说的没错,陆雪扬真正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的确应当感谢陆雪扬。
师兄说的永远不会错,胡灵珠也算的上是我的救命恩人,胡灵珠大发慈悲的从他自己的手上救下我,饶了我的小命。
胡灵珠当初不肯承我的情也没错,他不过就是突然兴起,不想要我的命了而已,他才不稀得我对他有感激之情。
那之后胡灵珠带着重伤千里迢迢从费城赶到回春堂,也不是真的就是重症之际想见我一面,他那是被我师兄纠缠的头疼,逼不得已要同我师兄化干戈为玉帛。
再往后胡灵珠突然间又消失,彻底没了音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