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先开口这难度有点大,我搞不懂岳里尉刚刚自爆老底的举动是何用意,也不明白我仅仅只是要求崔邱欣来红湖山庄做个客,怎么就能让岳里尉醋坛子翻到需要带兵前来的程度。

无边的黑夜被火光划破一条缝,恰如岳里尉低沉的嗓音再次打破马车内的平静。

“新出生的小皇子刚满月,皇兄就赐了封号,而我戎马半生,功绩显赫,到如今也还只是个四王爷。”

“这是皇兄对我的折辱。”

岳里尉突兀的一个抬头,与我目光相接,一动不动的望着我。

闭嘴,闭嘴,闭嘴,打住,打住,打住。

我平日虽然很八卦,但皇家密辛我并不是很想深入了解啊!

岳里尉拉开我堵着耳朵的手,又继续说道:“替我安排了同崔家的婚事,又给我塞了你这门侍妾,这也是皇兄对我的羞辱。”

我虽然不想听,但关系到自己的地方还是忍不住插一句:“讲道理,咱们两个的事情,是太后娘娘、我师兄、王爷你三人一同商议定下的,怪不着皇上。”

岳里尉笑出声来:“你倒是个会装糊涂的。”

“舅舅要我护着你,我若愿意便随时都能带你回府,过个一年半载,我再抬你做侧妃也不是没可能,反正都是由着我做主的高兴事,偏偏皇兄要把崔家那档子破事推给我,还要同日塞进一个罪臣之女做妾。”

“你说这能一样吗?”

罪臣之女说的谁,还不就是在说我。

父亲在宫变之前就将我送去了回春堂,母亲也一早就变卖了宅子,遣散了家中奴仆。

恩爱夫妻携手饮下毒酒,永永远远离开了我。

我能侥幸留在回春堂安稳度日,实则是因为,我并不是云家的亲身骨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