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弦道:“那就赢下来。”
碎垠点头。
魔族的画风他们都懂,游戏规则虽然没有指明上台人数,但这毫无疑问是双人舞。
“上次见的那个舞。”碎垠与忘弦异口同声,接着默契地分开视线,等上面独舞的挑战者落败下来便轻轻跃上去。
所谓的上次是指上次去黑暗神殿见到的舞蹈,那是献给黑暗神的舞蹈,舞者是最好的,编舞也是绝妙的,最重要的是绝对符合魔族的审美。
见他们上来,那魔族主持人眼前一亮,待听到曲名更是出露出了了然的眼神,暧昧地笑着将舞台交给他们。
两米的台子独舞都不算宽敞,双人舞便要紧贴着了。这便是所有隐藏的暗示——糖果、引诱、亲昵、危险。
乐声响起,碎垠向忘弦伸手再勾回,而摆姿势侧头看另一边的忘弦在她勾手的同时默契地回转靠近,嗅向她手腕虚指的锁骨。碎垠向另一边侧头,手掌从他胸膛虚虚抚上肩膀,又迅速变成背对背的舞姿。
这个舞他们之前自然是没有跳过的,但神祇强大的记忆力足够让他们还原任意舞蹈。
忘弦虚托着碎垠的手腕,沿着白皙的手臂嗅到她肩膀,对上她的眼神。她连眼神也复刻了,满满的诱惑与专注。
他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,不是他给衣料熏的橙花香味,是更冷冽的,像雪山之巅的风,又仿佛一捧稍微融化的雪。
忘弦的心忽地漏了一拍。
更贴近的接触不是没有,甚至她一天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任由摆布的状态。
这样隔着微薄的距离,将触未触,太要命了!
他突然有些后悔,他应该藏起来,这般美妙的样子只让他独自欣赏。
又一次转身相对,唇在咫尺之间划过,忘弦连呼吸都停了。
他好像太高估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