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番布置之后,里面的空间便只够三四个人活动。
忘弦抱着碎垠从屋里出来,轻轻放在软塌,细细盖上薄被。
梅茜小声问: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认识了快两个月,她也对碎垠的作息有所了解,中午才起来,傍晚就睡了,问她也不回答。
忘弦没有回答,只是道:“书在这个柜子,你随意看。”
果然是没有答案。
正想着,又见忘弦竖起食指放在唇上,梅茜连忙点头,同样做了个禁声的动作。
接着,车门被关上。
梅茜挑了本想看的书坐在地毯上看,虽然不怎么晃,到底还是有影响,她看了小半就不想继续了。
她拆了颗糖吃,又盯着碎垠看了半响。
这两兄妹真是美人啊!
不过除了美以及相似的蓝发银眸,实在看不出什么共同点,而且蓝色与银色是海族的大色,梅茜心里一直有个猜测,此时这个猜测像是伸出钩子,在她心里挠痒。
又憋了一会儿,梅茜打开一扇车门,小声问忘弦:“你们……为什么会搬来流鱼镇啊?”
“怎么?”
“我觉得你们不像是兄妹。”
忘弦驾着鱼车没有回答,心想,不像才是正常的。那日碎垠抽中的是兄妹,所以他们才对外宣称是兄妹,实际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。
梅茜努力在脑内搜刮依据,但往日她都是与妹妹玩耍,不怎么关注哥哥,他偶尔会陪在一边聊两句,偶尔端上水果零食,与别的哥哥并无不同。
但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呢?
这个问题,直到到达目的地梅茜都没想出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