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腾地站起来,“你是谁?”
“不久前,我在森林里遇到了长这幅样子的灵。”碎垠用白藤惯用的语调陈述着,说之时她又忽地意识到,这是一个环的起点。
战栗之感自内而外涌出,他在这里等,同时也不知道自己会等到什么,或许会一无所获,但显然他等到了。
白藤注视着她,“然后呢?”
“她和魔兽搏斗了很久……”
不祥的预感压住了等来变数的激动,果不其然下半句是:“……最后输掉了。”
这种输掉了的结果,白藤想不出第二种下场。
他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那是她的抉择,她要承担后果。”
他知道她一直谋划着怎么到浮月之乡外闯荡,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。好奇怪,他以为就他们浅薄的交情,他不会有太大的情绪反应。
大概是兔死狐悲。
“她叫什么?”
“夕雾。”
“接下来,我要在这里暂住,你帮我掩饰。”
“……可以,只要在我身边就不会被怀疑。”白藤应得很艰难,他明智地知道他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,而且她是解答一切的关键。
碎垠问:“青梅竹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