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,白蓝忍着心中的恶寒,从上方的水体游过,观察他们。
他们外貌神情清晰,皮肤光泽柔软,也有温度,可是他们安详而宁静,没有一丝呼吸。呼吸在水里是很明显的,可水里只有白蓝游过泛起的波纹。
像是栩栩如生的雕像。
碎垠道:“他们的时间被定格了。”
这个广场的用途就是祈祷,这场景对碎垠来说并不陌生,只是正常来说不会这么密集,而上方也应该有许多海族悬浮着祈祷,或观光一些他们难以到达的海层景象。
不同于依赖土地的陆地城市,海族的城市是立体的,水能到达的地方就有生活的痕迹。
大概是为了避免定格之后维持不不了悬浮的姿势,大家都落了下来。很有秩序,每个角落都有淡蓝色衣袍的神职。碎垠还看到了绿衣的神职,那是生命神殿的神职人员,聚在一起,神情忧愁,还有几分茫然。
下城区应该也是同样的状况。
如果纪元初离开自己城市的海族都聚集在这里,这是个庞大的数量,广场里根本放不下。
兽族会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太意外的事,兽族和海族相似,顶尖的力量被困在这里,不出所料,兽族的力量水平也是直线下降。
白蓝问:“他们在祈祷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碎垠微微摇头,“但有祈祷就有信仰之力。”
信仰之力不惧阻隔,只要有就一定能接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