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垠不置可否。
战士的尸骸、经年累月的杀意、徘徊不散的执念、无处可去的灵魂残片构成了这个死亡之地。
地上的白骨开始逐渐变少,但前方的雾气却是愈发的浓重。
“这不对,白骨堆积最多的是战场中心,雾气也应该是最浓的。”赨维道。
古战场的中心偏移了,这表明这时的中心必定有什么比原来的中心更凶险的东西。
手指贴在脖颈,轻轻一拧,不用太大力,甚至也不用拧断,他犯下的罪孽自会缠绕,蔓延吞噬这肮脏的灵魂。高高在上的贵族佩戴紫黑的项链死去,在此之前他沉浸在温柔乡中,只有临死一刻爆发惊恐的呐喊。
行凶者想,这也许是他糜烂一生中最漂亮的表情。
“像不像你送我的!”她对着倒下的尸体问道,起身将那些被呼唤过来的喽啰一一捏死,如同捏死微不足道的蚂蚁。
“别杀我!”蚂蚁在掌下嚎叫。
她学着对方的语气,嚎道:“别抓我。”
手下却是毫不犹豫地收割又一条性命。
……
“这个给你……你懂的……”
队长掂着钱袋,心照不宣地点头。
那穿着黑色管家服的中年男子向她看来,那眼神那瞬间,她如同死物。
记忆又翻涌,她在逃,就像现在一样,不,现在是不一样的。
煞气之中,她看到了遍地尸骸,创伤与鲜血,铁锈味弥漫。不,没有血腥味……她这样想着,于是眼前战死的尸骸变成穿戴统一的仆人,她又站在了那吃人的城堡。
“真是新鲜,南海的姑娘。”丑陋的嘴脸以及那恶心的舌头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