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年何月开始,负面情绪累积到一定程度便会化做这种实质性的毒素。
白羽惊魂不定地问:“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”
赨维道:“问一下。”
白蓝向碎垠示意。
碎垠颔首,减轻了点压力,威压化作无形的锁链禁锢住她。
见状,白羽惊讶地看向碎垠,刚才那股威压居然是她!也对,这队里也只有她可能有这等实力!
“你们都该死!”
白羽对她翻了个白眼,问道:“我们怎么就该死了?我自问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呀!”
绣海阴森森地勾了他一眼,呸了口,又吃吃地笑道:“我看错你了!”
“什么?!”白羽一头雾水,“我做什么了?”
她低声骂道:“贪财好色的脓包,都是一路货色!”
白羽冤极,心想,他是贪财,也喜欢看美人,但他也没祸害别人啊,哪点不对,什么这就叫一路货色,什么货色?!
白羽正欲与她理论,她却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,接连大喊大叫起来。
她癫狂地喊:“你们这些渣宰,又卖了我,他们都被我杀了,杀了……”
“一个也不放过!”
“没有赏金啦!死了,全都死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有时又苦苦哀求道:“不要抓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