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没有妥善处理的不止有赨维,白羽、目贞、蒲珥身上也有些轻伤。
“诶唷,轻点儿!”目贞小声叫道。
绣海正在给他上药,闻言大力一拍,道:“不行,这淤不大力揉去是好不了的。”
“哎,你刚刚躲哪了,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、我钻到狐狸低下藏着了。”绣海小声回答,有些羞愧自己没能帮上忙,不过按她的武力,不拖后腿就已经是很好了。
“诶呀,那狐狸忘拿了!”
另一边,白羽在给赨维处理伤口,越看越是心惊。蒲珥在旁边瞅着,默默地递东西。
“笨死了!”白羽低声骂道,语气中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憋屈,“你说,你跟那帮孙子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认识他们!”蒲珥迅速回答,“我……我被卖进拍卖行快两年了,从来没见过他!”
蒲珥回顾,确信自己没有与那样的大人物打过交道。他是百年难遇的天资愚钝,偏偏又在贵族培养武士的孤儿院,好不容易被路过的老琴师收养,却是看中了他的脸蛋想养来卖钱。他凭借琴艺赚钱拖延时间,却功亏一篑,被卖到拍卖行还债。
现在又让他们惹上麻烦,白羽会怎么看他呢?他还能在这里待下去吗?
上苍似乎总不见得他好过,要把他看见的每一缕光都遮挡严实。
白羽皱着眉头反问:“什么拍卖品进了拍卖行还要放两年的?你当自己是陈年美酒吗!”
“啊?!”蒲珥后知后觉地想,确实有些可疑。
“那拍卖行养了你两年都在干什么?”白羽问完回想起初见他时的样子,又啧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