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……”
看着撒泼打滚的大型狼狗,寻止感动又难过,“要是没见过你就好了。”
“那必不可能,世界就这么大!啊……你别哭啊!”
“……算了,哭吧哭吧。”
满开的樱花树下,碎垠拎起一只只醉醺醺的冥族折腾个够,回到树干处取酒喝,突然想起什么,问:“爱情是什么?”
木椤此时正在为她斟酒,手一抖,差点没扔掉酒壶。
“建议你不要一直看我。”碎垠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一旁的白夏,木椤被她前一句话震慑没注意到这点小细节。
“抱、抱歉!”酒壶是没有扔掉,但僵硬地维持着倾斜,盏中的液体差点满了出来。
“您要尝一下这点心吗?”白夏将装着三种不同颜色团子的碟子放到碎垠跟前。
碎垠瞥了眼,想伸手又顿了顿,最后还是叉起一颗。
“这是清乐山的特产。”白夏尽职地解说着,仿佛之前梅院的落泪只是幻影。
甜的,像糖葫芦。软的,又不像糖葫芦。碎垠咽下团子,看向伺候在左边的木椤。
“对我来说,爱情是唯一、独一无二。”木椤认真地回答,神色堪称肃穆。
碎垠又转头看向白夏。
“爱情……是一瞬间的沉沦。”白夏如此回答。
碎垠得到回答便摆正目光,微微晃动酒盏,一副沉静的样子,似乎在思考又像单纯的无聊。
木椤想了想,开口道:“您好像很在意故事,或者说爱情?”
神殿里关于空间神的记载几乎都与故事有关,而故事里一百个有九十九个关于爱情,似乎这位神明不是在围观爱情发生,就是在前往围观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