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垠随手打开几个柜子,里面空空如也,再拉来抽屉,也是一样。
只是平常地举行个仪式,其实并不需要搬得这么空。灵都是相对独立的个体,即使结为夫妻,大概率也是不住一起的。
碎垠放出精神力扫视,终于在一个抽屉里发现许多个卷轴。
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画卷,每一副画都是一个沉睡的灵,从瘦弱的稚儿到亭亭的少女。她仅穿素白单衣,没在水中,皮肤白得透明,橘色发丝漂散,空白地没有任何表情。
一共有十六幅。
“啊!是木椤哥哥的画,原来藏在这里。”
画上并没有落款。
“阳姐姐有印象吗?收到这样的礼物一定会很印象深刻吧!”
碎垠自然是摇头。
“木椤哥哥说阳姐姐在启智之礼耽搁太久都错过了成长的时间,这样用画像记录下来也许能够弥补一点遗憾。”花楹一脸羡慕,“我过去的样子就没有记录下来。”
碎垠忽然注意到一点,问:“之后的画像呢?”
没道理坚持了这么久的画像醒来之后便不画了,正因为醒来了才更加要珍惜每分每秒,记录或者痕迹之类的应该更多。
“是啊!”花楹也一脸纳闷,“醒来之后的画像应该更多,也许……都搬走了吧?”
而后,花楹不由提出疑问:“为什么大部分都搬走了,要独独剩下这些画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