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枯竭到这种程度,那串时间结晶果然不见了,他身上的衣袍也换成了正常的布料,深蓝的衣袍上布满了法阵,聚力的,锁力的,转化的……环环相扣,显然这种状况不是一天两天。
膝盖似乎压到什么硬质的东西,摸出一看,是个淡蓝色的珠子,似乎还在闪。精神力透进去,浮出一句话:目标皇女,得手。
这遣词用句像什么阴谋得逞!
碎垠将珠子放到一边,叹道:“最讨厌猜谜了。”
就在碎垠醒来的那天,远离浮月之乡的东陆,距离莱米国皇城不远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被敲开。
女子警惕地看着门外的少年,那是一个轮廓非常柔软的少年,披着连帽的绒毛斗篷,看起来就像个请求借宿的富家子,直到他递出了一片羽毛。
并不是真的羽毛,只是看起来像真的,蓝色的柔软的羽毛,羽毛的末端还刻着抽像的图样,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把竖琴,她的警惕少了半分,递出同样的羽毛,只是一晃而过,算是对过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暗号,紧接着抽出藏在大腿边的鞭子,对着少年毫不客气地抽了过去。
少年几乎是贴着鞭子向后滑开,如同轻飘飘的落叶,又像是随风飘扬的花瓣。
“这是学院岛的接待方式?”白夏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。
回应的是女子更加狠厉的鞭子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白夏被缠得有些不耐烦有些动怒,凝剑挡住利鞭,又一剑直接架在对方脖子上。
女子整个僵住,震惊地看着少年,脑里不断上演那一剑,明明自己有千种躲过的方式,偏偏却撞了上去,仿佛自己的所有举动都在他预料之中,怎么可能!?
白夏收回剑,问道:“够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