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垠不语,白藤显然也没想她回答,下一句很快接上:“罢了,不如续上这局,这局棋已经等了几十年了!”
他在说谎,这局残棋不是她下的,她不喜欢这种费神的娱乐方式。
围棋也算一种空间,每枚棋子代表一截空间壁垒。她比较喜欢直观地瞬间全部堵死,而不是一步一步地见招拆招与设局。
棋是假的,但时间也许是真的,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几十年。
碎垠没有拆穿,点头应了下来。她这是在告诉白藤,她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忘弦不能告诉她的,却要她完成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?
白藤笑意盈盈,捻起棋子便落下,位置刁钻,似早已心中演练过上百遍。
“吾神可知那少女的病症?”
这话明知故问得露骨,碎垠无所谓地接下话茬,道:“是封印。”
“没错,是封印,还是在眼睛里,施在眼睛里却不影响其他部位,这需要极高明的技巧。而且那少女存在的原因十分可疑,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的父母选择在浮月之乡外诞下她,既然是身处恶劣环境也要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又要抛弃?”
碎垠漫不经心地放下一枚棋子。她完全没有斟酌棋局,看哪个位置顺眼就放了,俗称乱放。
“我认为秘密就藏在眼睛里。”白藤继续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