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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呸!他不过是——”

“姑娘……姑娘听我说完……”郎中示意她声音小下来,接着道,“想必待你家姑娘病好了,殿下便会将她纳入——”

“纳入?什么纳入?你——”

“嘘!”郎中见她声音如此之大,吓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,“横竖啊,我们殿下定会迎你家姑娘入宫的,而日后,你家姑娘定需为殿下开枝散叶——”

“谁要给他开枝散叶?”碧鹃火极,声音愈发地大起来,“你这太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腌臜——”

“姑娘!且听我说完!”郎中险些跳起来,额角都冒出汗,“只是如今你家姑娘的身子,若服了药,恐是再难有孕了。”

整个屋子霎时安静下来。

良久,碧鹃开口:“您说什么?”

“宋姑娘的身子,再难有孕。”郎中补充道,“我不知你家姑娘心意如何,但我想,若是此事让殿下知晓了,那她……想必是定无法入宫了,便先提前告知于你。”

碧鹃愁眉紧锁,来回踱步:“您方才说,那人想迎我家姑娘入宫?而我家姑娘有可能再难有孕?”

郎中点头。

碧鹃的眼睛忽地发光:“这便好了!郎中,您可一定要治!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郎中,您尽管开方子便是!您总不会看着我家姑娘日后一直是这般孱弱吧?”

郎中见状,只得应了,快步走出门去,要去抓药。

“张郎中。”顾景尘远远地看见他,“脉案与药方,给孤看看。”

郎中心知太子熟读医书,自己虽为戚国第一郎中,医术也仅是比他高上些许而已。若是顾景尘看了脉案,便不会不知他隐瞒了何事。此时,他自然只能糊弄过去:“回殿下,臣——”

“你在这儿拦着郎中是何用意?”碧鹃的声音冲二人而来,“郎中,我家姑娘命都要没了,您怎还不搞快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