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鹃三下五除二抹掉溢出的泪,奋力点点头:“那郎中已经去熬药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那日多亏了青鹂呢!”
宋熙瑶眉头不由得一紧,歪过头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若非她骗得了金霖的信任,得以放出消息,姑娘怕仍还困在那宅院里呢!”
宋熙瑶多问了几句,才发觉那宅子根本就不在贡国,而是安郡外一个无人之处。所谓去了贡国,只是金霖与钟诀的一面之词罢了。
青鹂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取金霖的信任?
想到她曾让宋熙瑶车前的马发疯,瞧上去并不在意宋熙瑶的性命,宋熙瑶不禁叹口气。
罢了,无论最初如何,她总归是在最后又倾斜了回来。日后自是要找理由将她换走,其余的,只要她不再来犯,宋熙瑶便懒得追究了。
“青鹂人呢?”
“她在您醒来前,随郎中煎药去了。也不知是何药,都几炷香了,还没回来。”
宋熙瑶眸色一沉,扶上碧鹃的肩便要下床。
“姑娘,您——”
“快,我要去寻她。”
见宋熙瑶急切至此,碧鹃知晓自己劝不动,只得随了她,好生扶住她行走。
不料刚一出门,便听见左侧关了门的房内传来瓷器摔碎之声。
见那门前有两个面色严肃的士兵,宋熙瑶心下只觉不妙。
门开了,顾景尘神色淡然地走出来,见到宋熙瑶的某一瞬,竟有些慌了神,接着很快恢复如常——除了躲避的目光。
宋熙瑶顾不上还很孱弱的身子,快步走过去。那房内果然有人横卧在此。
“姑娘,您不能进去!”两位士兵拔剑的速度极快。
宋熙瑶立即止住脚步,看向平视前方的顾景尘:“青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