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熙瑶被青鹂扶着走出门来,喊过免礼便道:“宁柔公主自愿出降,放在她床头的信便能作证,不知贵妃还有什么要问熙瑶呢?”
“殿下跟奴一并回宫便是。若耽误了,贵妃怪罪起来可不好。”
候在院外的颂菊见宋熙瑶已能站起,便走进来道:“三姑娘,老夫人说她无恙,您入宫便是。”
宋熙瑶听得不禁蹙眉,转头看向碧鹃:“碧鹃,你莫跟我入宫了,替我照看着祖母——过来我交代几句。”
车马很快赶至宫城,路过的宫人们脸色都极差。
宋熙瑶撩开吹至脸上的碎发,再一次进入贵妃的宫中。
“陛下为何还没到!”贵妃发丝凌乱,双眼充血,过了许久才瞧见已在旁安候多时的宋熙瑶,不由得火上心来,“你还本宫婉儿来!”
宋熙瑶行上一礼:“回贵妃,如今宁柔公主已嫁往贡国。您要找人要,也该去贡国找。”
“你个小贱蹄子!”她一下将香炉推倒,“你究竟是如何把她骗过去的!给本宫招来!”
“宁柔公主自己在床上留了字条——”
“胡说!她根本不喜欢碰那些东西,要真有此意,早就来告诉本宫了!”
宋熙瑶微微一笑:“贵妃现在这般模样,难道不能明白宁柔公主宁肯写字,也不直接告诉您的原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