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王打量着沈韶光,想看他还能说些什么。
沈韶光照着周许告诉自己的,认真分析了一通给明王听。
“那可有何解决的法子?”明王问。
沈韶光示意姜蓁将行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,是一个刻满符文的瓶子,不过沈韶光也只是表面装个样子,真正出力的是仗着无人瞧见他,大剌剌坐在椅子上的周许。
一通卖弄,终是将那个蛊虫拿了出来,透过瓶子明王可以看见蛊虫金色的身影,他皱眉问道:“不知这虫子是何处而来?”内院里头怎会出现这般怪异的东西。
姜蓁道:“这便要问王爷了,不过我知晓这蛊术,同下蛊者同生,需下蛊者的骨血养育,现在蛊虫已死,恐怕下蛊之人也有所受损,都说王爷神通广大,查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玉书迷蒙间醒来时瞧见了那日在集市一眼瞧见的身影,眨眼再睁开眼时,眼前的人又变成了明王,屋内未掌灯,多是外头的光透进来,她看见明王逆着光走来。
许是人尚在病中,平日里的锋芒凌厉此刻都收起来了,她虚弱的抬眼,待看清楚明王面容那一刻,鼻头一酸眼中竟不觉有几分泪水。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玉书心想平日里如此风光的人,怎现下衣裳凌乱,发冠也是歪歪扭扭的。他走至玉书跟前,抬手拨了拨玉书眼前的碎发,“如何?感觉还好吗?”声音有些沙哑。
此话一出,玉书听着心底便弥漫出委屈,话未出口眼泪便流下来了。
温热的指腹擦过,将她脸上的泪抹去,叹了口气“可是不舒服?莫不是那混子道士骗我吧。”语气有些急,转头便要喊人。
“我…我无事。”玉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