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这人更放肆,仗着只有自己瞧得见,将手搁到她的腰上,轻轻摩挲上头腰封的料子。
姜蓁想挣扎,又不敢太明显,只得暗暗较劲。许久后发现徒劳,想着就这般叫他搂着吧,不想他又将唇凑近,轻轻吻她细白的脖子。
这下她是不能忍了,脂粉也不卖了,赶紧收了摊子匆匆离开。
姜蓁走得急,周许又是全副身心在她身上,自然没注意到,远处那个条头糕的摊子前,有个妇人打扮的女子一直盯着他们。
眼睛死死看着,不曾移开。片刻开口指着姜蓁那处问身边的婢子:“那人你可认识?是何家姑娘?”
婢子瞧过去,就一个纤瘦的背影,哪里瞧得出来,摇头。
做条头糕小贩在这看了许久,自然认得姜蓁,见女子询问,便热情地道:“夫人说的可是方才卖脂粉盒子的女子?”
见妇人打扮的女子没有回答,也不卖关子,自说自话:“那是周府抬给周四爷的新妇,好像叫姜姑娘来着。”
女子身后那个稍年幼的婢子,好奇,疑惑地小声嘀咕:“新妇怎还梳着少女发髻。”
小贩答:“那是抬进去冲喜的寡妻,图个吉利的,谁管她是不是新妇。”又想到方才她穷到要出来卖脂粉的地步,有些同情的感叹:“指不定连温饱都成问题。”
女子这时开口:“你瞧见她身旁的男子了吗?”
小贩:“什么男子?”小贩神色有些怪异的看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