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蓁要将那一包裹的脂粉盒子拿去退了,要换回些银子,周许看也没看她,只淡淡的喝了一口手上的龙井,默不作声。
她知道周许不同意,但不同意也没用。姜蓁将那包裹塞到朱旭怀里,拜托他去街头的脂粉铺子退了。
朱旭讪讪地接过那个硕大的包裹,却是感受到后背一股寒意来袭,他知晓定是周四爷,张口推脱:“我…我突然有些肚子疼,要…要上茅房。”说罢,便一溜烟的跑了。
姜蓁:……
待她转身将目光投向屋里的人,那人却一副什么都不知晓的模样,实在可恨。
没人愿意去,成!那她就自己去。
姜蓁抱着那一摞脂粉盒子,站在街头,凝思。
“姑娘,您这…真退不了。店里有店的规矩,要人人都这般行径,我这小店还怎么维生。”店里伙计瞧着姜蓁穿的素净,不免将她同那些碰瓷的骗子,沦为一谈,语气自然也带上几分轻蔑。
姜蓁欲辩解,后头一些排队等买物件儿的贵家小姐早就不耐烦了。
一个头戴着红玛瑙簪子的年青姑娘,穿着嫩黄色绣金褙子,抬手间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,一副娇花可人模样,开口却是尖尖细细的透着刻薄。
指着姜蓁道:“要我说这位小姐,你要是买不起大可不必来,看你这装束,你这手里的脂粉不会是偷来的吧。”三言两语便将姜蓁描绘地肮脏不已。
一时间脂粉铺子里头的人,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