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一紧,低头看是被那人抓住了腰封不撒手,他挑眉俯视她有些潮红的脸颊,眼中的情绪不言而喻。
“不舍得我走?”
姜蓁没有说话,只勾了勾手指,叫周许弯腰,趁机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周许了然。按捺不住的情便因着这个吻,瞬间溃堤。
再次醒来,已是傍晚。姜蓁心中苦啊,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吻的代价竟然这么重,叫她累了这般久,最后还是她苦苦求饶,撒娇唤他轻些才作罢。
沈韶光和朱旭昨夜接过姜蓁手里的花灯后,便再也没见着她了,也不知去了何处。不过月桥上的热闹很快就让他们将此事遗忘了。
虽说两个大男人一起逛花灯节有些奇怪,但一个人走总归无趣了些,巧合的是人挤着人的月桥上,沈韶光又遇见了马易瑶和于傅声,远远看起来倒真是一对壁人,两人相依偎缓缓地走。
马易瑶似乎看见什么有趣的事,不时踮起脚在于傅声耳边低语,涂了口脂的唇一张一合。于傅声也很配合将身子低一些,耐心地听她说,抬手轻刮了下她的鼻尖,相视而笑。
一旁好些姑娘有想递花灯的念头都就此打住。
不过这些日子,宋府的好些远房亲戚忽然都来了探病,有些身旁还带了个年纪相仿的表妹上门,马易瑶心如明镜,当然知道这些个亲戚打得都是什么算盘。
毕竟,于傅声在朝堂上颇受圣上重用,又是升官阶又是赏赐的,前途大好。而且于傅声的为人口碑也好,当初不肯将女儿嫁给宋裘志的人,直恼自己眼瞎。
想着府上还缺个侧室的位子,当个妾,那也比寻常的人家要好上不知多少。到时候成了一家人了,名誉钱财那是享之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