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此彼此。”她不甘示弱回答他。
马易瑶知晓于傅声的身份,故而这半月以来都借着病的名义分房睡,但现在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再分房睡传到老夫人耳朵里,恐又造非议,先前的事情已经叫老夫人十分警惕,时时刻刻派人看着,恐他又去喝花酒。
眼下她有些苦恼,这又不能分房睡,也不能睡在一处。马易瑶有些纠结的立在床前发呆。
从净房里出来的于傅声就见她站在那里发呆,他问:“马姑娘这是在想什么?”自他成了宋裘志以来,在人前两人还是从前宋裘志唤她的姓名,她也唤他郎君,人后他还是于公子,她还是马姑娘。
马易瑶勉强平静下来,目光灼灼地看他道:“无事。”说完还是站在床前一动不动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于傅声也不笨,一眼看过去就知晓她想什么。也不愿她为难,毕竟是个女子。于傅声主动说:“我去隔壁厢房睡吧,不会叫人发现的。”
听了他这番话,马易瑶更加窘迫,她咬了咬嘴唇道:“老夫人,就是你奶奶,不对是宋裘志的奶奶一直派人在外头看着你。”又提醒他:“若是被看见你我分房睡,指不定哪一日又要叫你前去游说一番。”
于傅声失笑,觉得她实在有些多虑。坚持要睡隔壁空余的厢房,不想叫马易瑶为难,直到第二日暴风雪至,他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喊去问话,才终是相信马易瑶的话。
晚间用膳时,马易瑶笑他:“看吧,我昨日说什么来着,你不信。”
于傅声这次没有反驳她,沐浴后屁颠屁颠的躺上床,马易瑶睡在里头,她在中间摆了一个枕头隔开,避免尴尬。虽然之前她与这副身体有过肌肤之亲,但现在知晓身体里头的人不是宋裘志,那是万万也睡不安稳的。
这一夜两人都睡得不安稳,姿势笔直,丝毫不敢乱动,生怕一转身就碰到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