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腊八过后,街上的人就开始卖新春的物件了,难得一见的龙须糖,两旁都是喜庆的红色物件。
因为于傅声想出外头瞧瞧,马易瑶便带着他出来,在宁夕堂困了小半月,于傅声重新做了人,出来看到熙熙攘攘的街景,人来人往,明显高兴许多。
这半月,她陪着于傅声演戏,掩盖真相,假装失忆。终于算是瞒天过海,稳住了宋府的人。虽说宋裘志是她郎君,但她对宋裘志终归没有多少感情,两家间的姻亲能有何感情。现在于傅声占了这副躯壳,她也受益,两人相互合作,扮演好好夫妻,总归不差。
于傅声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激动“这是十方大街。”,恍惚间马易瑶觉得,他说话的声音也似他原来的身体,而不是宋裘志。
马易瑶问他:“这半月可还习惯。”马易瑶问的是他在宋府的生活。
于傅声稍愣神,他看着重新映入眼帘的景色,呼啸而过的冬风,以及心头那颗跳动的心道:“演戏罢了,还好。”
过了半月,他的身子还是虚弱,马易瑶扶着他,两人踩着雪慢悠悠地走,路过那日在路上相遇的羊肉铺子,马易瑶见他怔怔地望着,浅笑着轻声问他:“要进去吗?”
于傅声闻言看她,见低自己一个个头的女子抬头询问,眼睛雪亮,配着耳边戴的护耳,妩媚又灵动。他心下一软,回答:“好。”
话说出口,似乎用尽了周身力气,于傅声腿有些脱力倚靠着她,里头的伙计见着来人也帮忙扶他,于傅声道了声谢谢。
伙计估计有些不习惯的瞧了他几眼,显然平时熟知宋裘志的人,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有些不适应。想到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那些不堪的行径,于傅声顿觉头疼,他在世时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世家,家中管家严格,他也一直恪守规矩,为官后依旧如此,何曾像宋裘志那般,整日沉浸万花丛。
羊肉端上来后,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,默默吃锅里的羊肉。从远处看相对而坐的两人,陌生又拘谨,也不看对方,只是默默的一口又一口朝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