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易瑶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,谴散了下人,白日里的平静坚强终究在这一刻分崩离析,黑夜里趁着四下无人,默默的哭了一场,她只觉委屈,为何自己的郎君要这般待她。
宋裘志出门后,便往城中的万花楼跑,召了好几个妓子来喝花酒。隔壁房内,沈韶光和周许默默坐在椅子上,听着隔壁宋裘志的笑闹声。
沈韶光也忍不住碎嘴道:“这人,当真花心,花花大萝卜。”
又忍不住问周许:“喂!你小子想到什么好计划没有。”
周许回答:“有。”
片刻后,第二次女装的沈韶光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衣裳是问勾栏院里头的姑娘要的,穿在他身上竟也十分合适。
沈韶光面无表情的在周许面前转了两圈,他是怎么也没想到,周许说的好计划就是这个。
“这就是你所说的计划?”终是没忍住,开口问周许。
周许轻晃手中的折扇点头,笑了笑。
沈韶光:“……”有什么办法,都应承下来了,现在是不干也得干。
那头宋裘志喝得欢,几轮下来已经有点微醺,左右手都揽着温香软玉,脸上也蹭了好几处的胭脂,胸口处的衣领也被拉开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