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蓁回答:“没事,掌柜认识他?”,她见掌柜一脸的鄙夷和谨慎。
果不其然,掌柜道:“你说他啊!他叫宋裘志,是京上今年新晋的探花郎,靠着科举翻了身。”后又小声道:“不过此人骨子里是个好色之徒,怎敖得住!从前便是到处调戏女子,现下娶了亲,还不收敛,家里不能做手脚,便在外面寻花问柳。”
“娶妻?”听掌柜这么说,姜蓁似乎有些印象在何处见过此人。
掌柜叹息:“他不久刚娶了马通判的千金,哎,就是那日和白事撞在一处的那桩事。”
听到这里,姜蓁哪里还不知道他是谁,原来是那个言语行径都很小家子气的新郎官,姜蓁这下还多知晓了一点,那个新郎官叫宋裘志来着。
“不过说来也巧合,那日与他碰上的白事人家,是上一年的状元郎于府的郎君,于傅声。两年科举出身的学士相撞,一个白事一个喜事。”掌柜摇头,直叹命运弄人。
姜蓁不自觉也被掌柜所述的情感,所感染。不自觉为于傅声觉得可惜。待回过神,再想找周许,门口哪里还有人影,连忙追出去,只看到远处人群中那一顶比旁人要高的发冠和背影。
她想追上去,奈何周许那人走的实在太快了,三两下功夫人就没影了。
姜蓁气喘吁吁回到风竹院,径直往书房方向奔,推开门果然看见周许瞧着腿坐在椅子上,另外一只手搭在椅背,正看着她。
姜蓁看他的模样,就知道这人生气了。满脸戾气,他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盯着她,似乎在等她开口。
她平静的开口,小心的撇了人一眼道:“是那人贴过来的。”说的人是谁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