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许抿嘴:“看看他的脑袋。”
沈韶光闻言,去扒男子的脑袋,果然见男子脑袋顶上有个大洞,只不过被头发掩盖,才没有看见。
掀开盖在上方的头发,沈韶光借着巷子外头的光和手边的火柴,见男子脑壳里空空的,有被东西插入的痕迹,只不过东西不见了,留下框架。
沈韶光说:“他脑袋里的东西应该是冰,融化后变成水,若不是我们今日偶然发现,待水干了后,此术法便无人知晓,旁人也只会认作是他杀。”
周许点头,背在身后的手敲了两下,开口道:“这背后之人果真高明。”
沈韶光感叹此人技术了得的同时,也不寒而栗,背后的人技术如此了得,干得却是这些有违天理的下作事,若一朝得势,那天下的死尸皆为所用,还有法子。
不过这等邪门的术法,沈韶光也是早年间听师傅提过,传闻坊间,有个道士意外死了妻,爱妻死后,自然日日落泪,难掩哀痛神色,后用了这等邪门术法,将人脑袋挖个洞,将刻了符的冰柱塞入脑中,让死人嘴里含着一道符保其尸身不腐,以血为媒,操控死尸。那道士就是这般操控爱妻的尸体,只是想能日日见着她,以解相思。
现在这个术法,就在眼前显现,沈韶光自然是惊讶的,但他道行尚浅,对此也只略有耳闻,告诉自己这个故事的师傅也早在几年前驾鹤西去,哪还有谁知晓。
沈韶光摇头,叹了句:“无解,此法我知晓的并不多。”
周许思量对策,瞥了眼立在那的死尸,开口说:“那就先从此人的身份开始调查。”顿了顿,继续说:“明日你找个乞丐,给些钱,让他去衙门报官,说在此处发现死尸。”
沈韶光满脸疑惑,他不是很明白周许这样做的意义,有些迟疑的开口说:“报官让官府来插手,我们不是更不好出面。”
“身份这种东西,自然是官府查的快,官府那里有户籍册,各类证件账册,稍微打听就有了,等他们查了告知我们不更快,再说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周许嘴角挂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