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这般事,又怎当断则能断呢?哪有说不喜欢一个人就能不喜欢的。
周许入书房时,便见沈韶光和沈清平坐在里头,沈清平入府后,就央着沈韶光给她开了天眼,因而周许进来时,沈清平眼就直直的瞧着他。
周许即便是瞎子,现下也能感受到沈清平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,他并不喜欢这般被盯着看,微蹙眉走到一旁的扶手椅坐下。
虽人是死了,但周许对于自己外在的形象还是在意的,每日都会施法术变换一身装束,虽皮相都是外在之物。
但在姜蓁面前,总得收拾的好看些,让她看自己总比看沈韶光那小子好。
撩开绣金丝的锦袍坐下。
沈韶光见来人说:“你去哪了?入了府就不见影了,莫不是又去调戏姜蓁小娘子吧。”坏笑地看着周许。
旁边端坐的沈清平也看过来,在等他的回答。
周许不置可否,手支着脑袋对沈韶光问:“古籍有何相同之处。”
沈韶光将两本古籍放到周许面前,抿嘴道:“你瞧得出这两本古籍,哪一本是郝之行的,哪一本又是孟许山的。”
周许观察一会儿,摇头。
沈韶光继续说:“这两本书从封皮到内容,无一不同,只不过郝之行这本埋在地下,有些时日,略旧了些。”后又补充道:“可以断定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周许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