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才出口,眼前倒是朦胧的一层水雾,低头瞧着他说。
开口就觉得委屈说:“我年纪尚轻,便被婆母为财卖到你们家,给您做寡妻,别人可看不见您,外头议论的也只当是我,名声坏的也是我,现下你还要这般戏弄我。”
见她红了眼,周许一时有些难以招架,尤其是那双妙目,攒着泪,鼻头红红的,委屈的低头望着自己。
那一刻,周许似乎感受到以往书上说的美人,妲己那些坊间传闻,姜蓁只一个眼神就让自己溃不成军,缴械投降。
周许撑起身,用力将眼前的人,搂进怀里,仿佛要糅进他的骨血,一只手搂着她的纤纤细腰,一只手放在她的脑后,扶着,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里。
周许也曾想过,自己与姜蓁是万万不可能在一处的,这般女子自己又怎会喜欢,而且自己早就不在人世,又谈何说这些。
只是看着眼前自己这般举止,怕是早已陷入其中而不自知,他输得彻底,彻底被她套得牢牢的。
姜蓁情绪难以自控,埋在周许的怀里闷声哭着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今夜月色撩人,饱满而圆润,散发着微光,台上成亲时用的红烛还未烧完,正噗噗的燃烧,掉落在地上的《闲山诗集》,被风吹得嗖嗖地翻了几页。
过了许久,姜蓁哭完,惊觉自己竟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周许怀里,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贴得极其近,哭的一塌糊涂。
作势要从周许怀里出来,周许看着眼前的人,哭完就要跑,一幅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的架势,要拦她,又怕把她惹哭,只能轻声哄着,大手将她的小手握着,放在嘴边亲。
姜蓁刚哭过的杏眼,怔怔地望着他,等他开口说些什么。
周许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:“姜蓁”认真地喊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