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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许哼了一声,道:“你不知道,你怎会不知晓,女子要矜持些,怎可这般轻浮。”他说着皱了眉,语气也有些重。

这话周许说出口是一个意思,可听到姜蓁耳朵里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。

姜蓁开口:“周四爷这是何意?我如何似乎与周四爷无甚关系吧。”姜蓁被说的有些怒了,这人怎这般奇怪,突然就说她轻浮,她不是这样的人,她才不会认,姜蓁不甘示弱的回呛他。

说完这话,姜蓁看见周许眼中的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,似一谭死水,脸上的表情越发冰冷。语气更为薄凉又靠近了她些许:“你是本官结了姻亲的妻,哪怕我们没有拜堂,你也该知晓自己的身份,不好落个败坏周府的名声。”

此话一出,姜蓁更恼,原来这人说了半天是怕自己的行径坏了他周府的名声,“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吗?周四爷莫不是忘了自己已经死了,若我不是被婆母卖给你们周府,我何至于此,被卖给你作寡妻那一刻,我的名声已经没有了,你周府的名声又何来。”
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和不易,明明难过的该是自己,现在他倒好,还倒打她一耙,嫌她败坏名声。

她抬手拍开周许捏着自己下巴的手,说:“你这人不讲道理。”转身就出去。

开门后砰的一声关上,站在门外良久,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房间,她为何要走。

又开门,叉着腰道:“这是我的房间,周四爷快走吧,大半夜的留在姑娘的房间,对本姑娘名声不好。”后面几个字姜蓁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
可等来的不是周许离开,而是放大数倍的脸,然后感觉到有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唇,软软的,冰凉的,不带一丝人体的温度,浅浅的覆在她的唇上。

是周许的唇,一如她前些日子做的春梦那般触感,姜蓁惊得眼睛瞪大,满是慌乱和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