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般安慰自己,直到有一日我在沐浴,忽然发现有目光盯着我,望后面看去,便发现那纸人就站在屏风外,我便跟相公提议说要烧掉纸人。”
陆绵那次似乎被吓得不轻,现在讲起身子依然忍不住颤抖:“怎料,相公态度强硬地回绝了我,我这哪咽的下这口气,所以便趁着相公去给别人送棺材时,烧掉了那个纸人。”
姜蓁听的认真,仔细看着陆绵得表情。又安慰了她几句。
陆绵轻声谢过姜蓁,夜雨夹杂着更大的风吹了进来,雕窗被风砰的一下吹开了,风瞬时灌了进来,凉飕飕的,孟许山这时也送完棺材回来,撑着一把伞,手上还拿着一把。
跑着进来,笑着对姜蓁说:“姑娘等急了吧,刚雨下得急,这是从沈公子那带来的伞,还请姑娘带回去。”
姜蓁见沈韶光那小子,居然回去就不回来,心里暗自骂他,面上还是甜甜地笑着跟孟许山和陆绵道别,撑伞回去了。
刚走出棺材铺,就看到前边槐树下站着的周许,周许大半个身子都隐在槐树下,他身量高大,姿态和气度极佳,想不看见他都难。姜蓁想到自己买了个棺材捉弄他,不免有些心虚,心想不是吧,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脚步也不禁放缓,低着头不敢和周许对视。
想假装没看见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周许看姜蓁那狗屎一般得演技,有些扶额,伸手拉住她,挑眉道:“看不见我?”
“哎!周四爷怎得在这里,我方才走的急,没瞧见,真不好意思。”姜蓁状似惊讶,开口便是一套恭敬讨好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