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得感觉到了姜蓁的呼吸,温热的气呼在他的脸上。
姜蓁急的心里大卸八块周许,偏得手不能抬,双眼憋得通红,眼泪也出来了。
周许本来只是想着逗逗她,没想到居然要哭了,忙抬手要解开束缚。
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,沈韶光兴冲冲地跑进来,高兴地喊:“小娘子,我听说你醒了,过来瞧瞧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周许和姜蓁两个人的头贴的很近很近,快要亲上一般,自己怕是坏事了,反应迅速地转过身去。
对着门外喊:“哎!张大人,好久不见呐”自然的踱步出去,贴心的又关上门,手抚着胸口,深嘘了口气,喃喃:“我可什么都没看见”
周许抬手解了束缚,便在房内消失了。
姜蓁被周许气的紧捏着手下的枕头,仿佛那个枕头就是周许的脸,好歹从前是堂堂观文殿学士,怎得行为举止这般浪荡。
撑着下了床,走到桌前的铜镜,准备好好梳一下自己的乱发,抬眼却看到铜镜里那个妆容可怖的自己,脸煞白煞白的,两颊挂得两坨鲜红的胭脂,像个纸扎人。
“啊!周许…”姜蓁房内传出一声咆哮。
看来这两人是没完没了的斗不知几日罢,沈韶光轻呷了口茶,逗着周许的那只肥喜鹊,感叹。
县衙中的尸体在那晚火化了纸扎人后,就化成了一滩脓水,没有价值。周许等人自然也就断了线索,唯今有望的就是那日纸扎人嘴里念着的那个名字“孟许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