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,低声在耳边喃喃地叫她:“蓁蓁”,最后的最后是他放大的脸,和自己的唇贴在了一块儿,缠绵温柔的倒在了床上,纱帐也落了下来,朦胧间仍然能看到两幅交缠的肢体。
姜蓁仿佛一个看客,看着这般场景,周许与自己?怎么可能?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?
再说这梦里的周许也太温柔了点。
姜蓁是被这样离谱的梦吓得惊醒,蹭的一下坐了起来,她做个梦浑身都湿透了,头发也是汗湿的黏在脸上,回想着梦里最后的情景,姜蓁愣得出神,自己怎么会这般龌龊,怎么说也算是个黄花大闺女的,怎能做那样的春梦,而且还是个周许那个无赖。
想到那个春梦,姜蓁缩了缩脖子,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。只是个梦罢了。
刚猛然起来的身子,现在回过神来,虚弱地很,无力地靠在后面的雕花上,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。
姜蓁只记得最后,那个纸扎人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贴近,一股寒气侵入自己的脑子里,之后就是魂魄被剥夺的那种撕裂的疼痛,直到失去意识。
再后来就是现在她躺在客栈的床上,从床上醒来。
周许进门时,看到姜蓁在猛地甩头,又用手掌毫不留情地拍自己的脑袋,第一念头就是难道昨夜召回来的魂魄不是她的?按理来说应该是没错的。
虽这般想,但袖下的手还是捻起了法术,将姜蓁的手定住。
走近床前,掀起纱帐,抬手覆在她的额头上,探她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