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许脸色阴沉,目光冷冽地看着纸扎人,指间的折扇蓄势待发。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死物,只是用来祭祀的东西,会变得像人一般坐在他们面前唱歌说话,但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它到底将姜蓁带到哪里去了?
“你把她怎么了!”周许蹙眉。
他袖中的手凝结了法术,朝太师椅上的纸扎人打去,法术凝结成光打在纸扎人身上,燃起熊熊烈火,瞬间将纸扎人烧成灰烬。
但只需一瞬,纸扎人又重新出现在院落的另一端,嘴角挂着阴森的笑,手指微抬,身旁就漂浮着一个人,是姜蓁。她的脸也被化得像个纸扎人,两坨红色的胭脂涂在两颊,双眼紧闭。
许久未说话的沈韶光,忽然开口在旁提醒周许:“姜蓁身上没有一丝魂魄的气息,你可察觉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许一动不动的盯着立在纸扎人旁的姜蓁,刚刚她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,她的魂魄被生生抽走了,现在的姜蓁空有一副躯壳罢了。
那个纸扎人这回倒是开口说话:“嘿嘿……郎君这般猴急,还没见着奴家便要用火烧死我。”
“郎君找的可是她?”手指一勾,姜蓁的躯壳又近了一步。
周许和沈韶光没说话,纸扎人又自言自语:“郎君,你可知奴家有多欢喜你,心慕于你”抬手摩挲着头上的纸簪花,痴痴地笑。
“可是,你最终还是和那些负心汉一样负了我,爱上了别的女子,你可知我看得多难受,你不再说爱我了。”纸扎人困到了自己的回忆中去。
它模仿人的模样,扭着身子说话,还不时地用手上的纸帕子掩嘴笑,又笑又哭的,沈韶光看得是直打冷颤,扭头想悄悄地跟周许说恶心,没曾想那纸扎人语气突然变得狰狞,尖叫着喊:“男人都该死、该死,都负我,都要杀光。”声音又尖又利直钻入耳。
周许蹙眉,想着要怎么把姜蓁救出来,仔细听着纸扎人说的话,似乎这纸扎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