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沈韶光在街上走,倒是一直被人行注目礼,虽然他在同周许讲话,但旁人瞧不见周许,故而在别人眼里显得颇为怪异,像个疯子在自言自语。
沈韶光:……
经过多番打听,他们才寻到那个堆尸体的馄饨摊子,只是这里早就被官府勘察和清扫过了,除了地上的那滩血迹,哪还有什么线索。
这样一来,也只有程二几人的尸首兴许还能查出一二,可他们三个都不是当官的,怎么看。周许也死这么久,观文殿学士的身份也早就没用了。
正百愁莫展,沈韶光心生一计,兴奋地对周许说:“哎!你小子不是死了吗?你大可随意进出县衙。”
还没等周许开口表态,沈韶光便高兴地到街边的小摊上和人打听尸首放置的地方。
周许:……
今夜月黑风高,街上照例无人,只有一两盏分茶铺头上,还未来得及灭的灯在烧着,姜蓁抬袖捂着嘴,悄悄打了个哈欠。
今夜店里的掌柜听闻他们要出门,忙拦着,说外头有鬼,出去会死,怕是将他们当做像程二那般不知死活的,要说这掌柜是真的好心肠,当真怕他们丢了性命,见他们执意要出去,还叫了店小二来拦着不让他们走,说他们外乡客不知事,最后还是姜蓁再三再三保证,费了一番口舌,掌柜才放他们走。
走远了回头,还见着掌柜在门口探出头来张望。
风吹得姜蓁把套在外面的褙子拉紧了些,为了缓解紧张,姜蓁一路上吱吱喳喳的和沈韶光说话,周许背着手走在前头默不作声,许是被吵得有些受不了,周许回头望了他们俩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你们两个很烦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