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正是紧要关头,最后这一批货虽然重要,且对方出价极具诱惑力,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楚越收敛了笑容,“孩儿谨记义父教诲,已经派人去查过了,是从岭南来的客商,到时候回去,他们要从海上走。”
“孩儿打探了一下,”说到这,楚越停下话头,屏退左右,神神秘秘地凑到樊郡王身边。
“孩儿听闻,他们有门路,想把这批货卖到东榆国去,运输走水路,从海上运过去。”
“卖海上东榆国去?” 樊郡王若有所思,脑中灵光一闪,仿佛开辟了新的天地。
“是啊,义父,孩儿想着,若是咱们也有门路,能卖到海上去,那咱们生意不仅能扩大,也不必受那么多限制了。”
樊郡王放下手中筷子,摸了摸自己稀疏花白的胡子,眼珠子滴溜溜直转。
“越儿,你亲自出马,尽力搭上海上这条线,待时机成熟,取而代之。”
最后一个词从嘴里出来,樊郡王苍老下垂的双眸,瞬间狠厉起来。
父子两相视一笑,觉得分外畅快,好似已经看到了那用金银铺满的未来之路。
“主子,饵已经抛出去,就等着鱼儿上钩了。”陆十一偷偷潜入驿馆,向陆洵汇报最新进展。
“只是那人滑头得很,属下初步接触下来,发现他的背后,还有人。”
这个倒是在陆洵的意料之内,毕竟真正的幕后推手,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答应见面。
“继续跟进,必要时,加点料,加快速度。”
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最后与本王见面的,定然要是那个最终之人。”
过程就交给手下人自由发挥,他只要结果便可。
人人都觉得自己是掌局人,深思熟虑,环环相扣,布下一个又一个套,都想做最后那只黄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