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跟康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是盟友,又是亲家,自然希望儿女能过到一块去,这样对他有益无害。
“以后,你们小两口要好好过日子,没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第二日一早,樊郡王不顾年迈的身体,长途奔波到东北盐城——金州。
马车直接驶入一处大宅院,洗尽尘秽,樊郡王躺在床上,容着下人帮他按摩差点散架的老骨头。
然后他在大宅院中连着休息了三日,身体才缓过来。
第四日一早,樊郡王精神抖擞,穿着黑色斗篷,从宅院书房密道离开。
走过长长的甬道,拐了好几个弯,才从一处小房子中出来,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,悄悄驶出城。
穿过静谧的小树林,逐渐有了人的声音,起起伏伏,听起来分外热闹。
在金州的樊郡王与在京城的樊郡王,简直判若两人。
完全没有了老纨绔气质,整个人肃穆老练,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。
“主子。”
“主子。”
一路走过去都有人给樊郡王行礼,这些看守盐矿的都是樊郡王的心腹,不过他们都不知晓樊郡王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他背景强大。
盐矿管事听闻樊郡王亲临,赶紧放下手头之事,赶来接待。
心中激动,“义父,您来了。”
“嗯!”管事是樊郡王一手带大,培养出来的,樊郡王还认了他做义子,对他信任有加,把整个盐矿的管理权交到他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