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太可能啊,因为鹭雁一直没起床,家里如果有人来,她怎么可能一直在被窝里呢?
鹭雁看起来很疲惫,几乎眼睛都睁不开。
昊辰也就没有多问,把温度计塞在她的腋下,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到正午12点了。
他在黄河边也没呆上几分钟,这一来一回的路上倒是折腾了大半天。
鹭雁测完了体温,只是有些低烧。昊辰看了看温度计,又安慰她说:“你躺一会,我下去买点退烧药,再买些午饭拿上来。”
鹭雁点点头,还是露着一张憔悴的脸。
昊辰去买了药和饭回来,先将饭放在一旁,倒了一杯水,喂她服药。
鹭雁喝着水,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痛的很厉害吗?”
鹭雁摇摇头,噙着眼泪,却露出一丝笑意:“我只是在想,我要是天天生病,那该多好,这样,你就会天天在我身边喂我吃药喝水了。”
“傻瓜,瞎想什么呢?”昊辰放下了杯子,轻轻的抱住她,心里却是一团乱麻。
鹭雁靠在昊辰的肩膀上,眼泪沾湿了昊辰的衣服。
昊辰又替她擦了眼泪,拿过饭来给她。
鹭雁没有一点胃口,实在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