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祁姗姗也曾细细观察过费扬。
和团团合租的两年多时间里,他过年从不曾回老家过,也没见他和家人打过电话,总让人觉得,好像他根本没有任何亲人的存在。
但是,他们一起过年时,根据费扬自己的描述,他是有家的,他并不是孤身一人。
但事实上,他日日月月年年都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团团一个人身上,他生活的重心也是围绕着团团转的。
除了团团和工作,他几乎无事可做。
费扬身上,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沉稳,他还拥有几乎胜过陈保定的厨艺。
陈保定已经算是个顶级大厨了,会做菜的种类、做菜的味道,足够去开一个饭店。
费扬如果没有多年的锤炼,不可能达到那个程度。
然而,这一切都是祁姗姗的主观臆断,还没有足够的道理。
她虽然对费扬感到种种不能理解的问题,但还不足以让她去特别正视这个问题,也没想过要像现在这样,如此缜密的推理这件事。
直到这次,去医院看团团。
祁姗姗和陈保定去到医院的时候,团伟还没有到,他们遇到费扬,当时费扬告诉他们,团团需要输液两天甚至更久,他要去给团团办住院手续,需要交押金。
押金数额较大,姗姗以为,不该让费扬负担这个钱,她要去缴费,就让陈保定先看着团团,她和费扬一起去办住院手续。
在办住院手续的时候,费扬从钱包里掏出团团的医保卡递给了祁姗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