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扬又跑回二楼平台挨着玻璃碎片的地方,对墙外的团团喊:“你再给你爸打个电话!”
团团又去扒手机,没拿好蛋糕盒,掉在了脚上。
她顾不得脚疼,赶紧打电话,费扬又跑回团伟的屋子外边,果然听到了手机铃声,一直响着,就是没人接。
这个可能有两种,一是团伟出门忘了带手机,第二种就太可怕了,团伟极有可能已经在屋里不省人事,但却无人知晓。
费扬定睛观察,团伟的屋门很破,想来锁应该也不结实,便使劲撞了几下,没撞开。
他又看一侧,旁边邻居的屋门口有烧煤球的炉子,已经熄火了。他抱起炉子,全力向门一撞,门开了。
果然,团伟安静的躺在床上,已经叫不醒了。
费扬闻到屋里有股挺重的煤气味,屋里确实有一个煤炉,上面连了烟囱,是团伟为了取暖用的。
费扬推测,团伟应该是煤气中毒了,他背起团伟,走到二楼平台,叫团团赶紧叫救护车。
团团看见费扬背着团伟,知道有情况,忙拨打120。
费扬背着团伟,摸黑下了楼,幸而院门从里边是可以打开的,费扬又背着团伟出了院门。
两人一起,把团伟送进了医院。
陈保定做完了各种吃食,又把家中收拾一遍,在客厅的液晶电视前摆放了水果、瓜子、小点心,等候着其他人回来吃年夜饭。
直到下午,陈保定不见团团和费扬回来,心里有些焦急,给团团打电话没人接,费扬的号码他也不知道。